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權力的遊戲:揭開NBA地下隱秘江湖 坑騎士不是盧也不是詹姆斯

NBA是一個江湖,若把它想象成一個巨大的悅來客棧,這裡每年便至少有450名球員,30位球隊主帥,近百位裁判,30位球隊老板,若幹球隊管理層、聯盟高層,球員工會,以及數不勝數的工作人員來來往往。

他們有的打尖,有的住店,有的跑堂,有的煮飯,這個江湖規矩森嚴,誰幹什麼活兒都在條例上講的清清楚楚。可既然是江湖,就一定少不瞭一個隱秘的地下組織,這個組織像一隻巨大的黑手,攪得這江湖不得安寧。

新賽季開始至今,最讓人跌破眼鏡的球隊莫過於騎士。最近一戰拿下小牛後,他們仍以6勝7負排名東部第十。和很多球迷猜測的不一樣:這次詹姆斯沒出面說太多話,泰倫-盧也沒有迅速被炒。詹姆斯很清楚泰倫-盧不是騎士的問題所在。同時他自己也在做一些補救措施,這個補救措施具體一點說,名叫JR-史密斯,近三場比賽史密斯場均得到14.3分,投籃命中率53.3%,三分命中率52.6%,騎士2勝1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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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3年前,史密斯還在紐約,14-15賽季中期交易,時任騎士總經理的大衛-格裡芬想把他換來,又擔心不好管理,詹姆斯出面說:「盡管把他弄來,其他的問題交給我。」隨後的故事大傢都知道,史密斯迅速成為詹姆斯最忠心的小弟。

但他們兩人的關系並不止於籃球場,場下還綁著另一根繩子。2016年3月,史密斯炒掉原來的經紀人,簽到瞭詹姆斯摯友裡奇-保羅旗下,同年夏天他從騎士拿到4年5700萬這份即便他巔峰期也撐不起來的肥約。至此史密斯言必稱「萬歲」,沒事就給詹皇搖旗吶喊。某天吃晚飯遇到記者問他:「詹姆斯下賽季會去哪兒啊?」史密斯還勃然大怒:「我們詹姆斯想去哪兒就去哪兒,關你P事啊!?」

裡奇-保羅就是這根繩子,也是騎士的問題所在。以他為代表的球員經紀人行當,就是NBA這個江湖下的隱秘組織。

不信?咱們接著往下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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史密斯簽下肥約前一個夏天,目前因傷無法上場,本賽季場均4.4分6.4個籃板,甚至丟掉瞭首發的湯普森從騎士手裡拿走5年8200萬。他的經紀人也是裡奇-保羅。這兩個人,包括勒佈朗,今年總年薪6344萬,占瞭騎士全隊總年薪的近一半,若不是湯普森和史密斯合同明顯溢價,騎士這兩年的引援路不會困難重重,甚至他們都不至和厄文鬧翻,最終落得一拍兩散。

裡奇-保羅走上經紀人這條路的時間不長,2012年9月才成立自己的經紀公司Klutch Sports(雖然08年就開始在業內最大經紀公司CAA學習),詹姆斯為支持好友(或其他原因?)成瞭裡奇-保羅的第一位客戶,2013年夏天ESPN的經紀人排名中裡奇-保羅旗隻有5名球員,1名頂薪球員,排名第21位,現在他手下已經有15名球員,其中2位全明星,2名頂薪球員,躋身經紀人排行榜前5。

短短4年裡奇-保羅便走到業界巔峰,而他走出的每一步,都和詹姆斯直接相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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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年夏天詹姆斯成為自由球員後,他壓住好友先不公佈去向,同時忽悠有意追求詹姆斯的太陽給瞭佈萊索5年7000萬,這導致太陽囤積瞭佈萊索、德拉季奇和小托馬斯三個首發1號位,隻得草草處理掉德拉季奇和小托馬斯,後場爛成一鍋漿糊。

去年夏天,裡奇-保羅找到太陽提瞭兩個條件:要麼和佈萊索提前續約,要麼把佈萊索交易到騎士去換厄文。如果佈萊索和詹姆斯成功聯手,騎士首發5人裡將有4人在裡奇-保羅旗下,明年夏天詹姆斯是去是留裡奇-保羅都能給吉爾伯特施加成噸壓力,從中大撈一筆。

可他沒想到的是:太陽換瞭管理層,不再像過去幾年一樣軟弱無能,容易被經紀人左右。他們不但拒絕提前續約佈萊索,也不願意在交易中加入約什-傑克遜(盡管他被詹姆斯翻瞭牌子),賽季開始後,佈萊索的團隊(也就是裡奇-保羅)開始放風說太陽如何如何不厚道,同時佈萊索在公然場上打醬油。

太陽管理層反應也很迅速,他們炒掉主帥厄爾-沃特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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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可能不知道:沃特森的經紀人也是裡奇-保羅。現在回頭看,是不是沃特森被炒當天佈萊索立刻發Twitter說:「我不想待在這兒。」就好理解多瞭?隨後太陽管理層痛下殺手直接雪藏佈萊索,這才壓住瞭裡奇-保羅這股歪風,佈萊索交易完成後太陽管理層還忿忿不平,直斥裡奇-保羅是這場鬧劇的始作俑者。

同時搞定一支球隊的球員和教練這種事,裡奇-保羅不是第一次做瞭。2015-16賽季中期騎士主帥大衛-佈拉特被炒,人們說:「他是個好人,可惜失去瞭更衣室。」更衣室雖不屬於裡奇-保羅,卻屬於詹姆斯,而詹姆斯從回騎士起就看不上佈拉特。當時裡奇-保羅有一個A計劃:忽悠吉爾伯特聘用馬克-傑克遜,傑克遜也是他的客戶。但吉爾伯特實在比太陽老板強硬太多,加上泰倫-盧又是一個善於和勒佈朗打交道的教練,裡奇-保羅這才作罷。

在NBA教練圈子裡,每個人都知道詹姆斯不好打交道,這就是現在泰倫-盧還沒跡象被炒的原因。其一吉爾伯特不想再在一年裡同時付好幾位主教練的工資,其二泰倫-盧被逼走,誰能接住這塊燙手的山芋?

講到這兒,裡奇-保羅的故事暫時告一段落(今夏諾埃爾拒絕4年7100萬是在他轉投保羅-裡奇之前2個月的事情,很難講究竟是不是他的鍋)。他也算開瞭NBA經紀人屆的先河,用球員的影響力倒逼球隊做決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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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一切隻因詹姆斯對比賽,對NBA的影響力太強,去年有媒體評選瞭NBA影響力最大的30人排名,詹姆斯力壓總裁亞當-蕭華高居榜首(裡奇-保羅排第8,是前10中唯一一位球員經紀人)。不隻湯普森和史密斯從詹姆斯的影響力中受益,如果沒有詹姆斯,生涯場均6.2分3.7次助攻,新賽季場均5分3.2次助攻,隻打瞭1場首發的德拉維多瓦拿什麼去和雄鹿談下4年3800萬肥約?

這麼解釋可能簡單一點:詹姆斯在NBA有足夠大的影響力,裡奇-保羅所做的就是把這份影響力換取盡可能多的利益。詹姆斯在他的這些操作裡可謂無所不在,每次裡奇-保羅旗下球員簽瞭肥約,詹姆斯都會第一時間發Twitter表示祝賀。

因兩人聯系實在太過緊密,連NBA官方都起瞭懷疑,他們曾調查詹姆斯在Klutch Sports經紀公司裡是否持有股份,最終的結果是沒有。但這仍不能打消外界「詹姆斯才是Klutch Sports老板」的質疑。

詹姆斯是個有野心的人,在球場已然稱王,他還想建立自己的商業帝國。最近他說自己以後想買下騎士,在這句話的背景下,裡奇-保羅屢次嘗試暗中「操縱」騎士的行為看起來更加意味深長。

撇下這些不深究,詹姆斯在場上或許仍是如他所說「史上最無私的球員」。可在商業運營方面,他給球隊造成的(間接?)傷害是實實在在的,這種傷害最終也波及到瞭他自己,比如現在。他能做的隻有一力去扛下來。早些年他鐵打的身板兒還能扛個八九不離十,就像15年總決賽那樣力拔山兮氣蓋世,現在還想繼續扛下去,他33歲的身體受得瞭嗎?

繼續往開瞭聊,你現在應該知道裡奇-保羅不是什麼好鳥瞭。經紀人圈子裡這樣的案例比比皆是。其他的今天暫且不表,單表和騎士有關的。今年夏天厄文主動申請交易,真的隻是他忍受不瞭在勒佈朗羽翼下成長那麼簡單嗎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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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沃爾斯切納(厄文的經紀人)喜歡制造他的存在感,」NBA最著名的球員經紀人之一沃倫-利格雷最近接受采訪時說,「所以他會去制造一些其實不是問題的問題,把水攪渾之後,再讓球員看到自己的能力,做給他們看:‘看到沒,我在為你爭取。’」

沃爾斯切納在經紀人圈子裡是個小輩,除瞭厄文,他手下隻有今年的兩名新秀,一個魔術的喬納森-艾薩克,另一個好巧不巧也在凱爾特人:探花秀傑森-塔圖姆。經紀人們喜歡看到手下球員在同一支球隊效力,這樣他在管理層面前會有更多話語權,可以左右球隊陣容,為自己和手下球員謀求最大化的利益。

說到這事兒,又要繞回另一名騎士球員:凱文-勒夫。當年他離開森林狼,被詹姆斯點名要求隻是原因之一。此次事件的幕後操縱者中國球迷應該很熟悉:丹-費根。從易建聯的NBA經歷中我們已經知道他是一個為瞭利益不擇手段的人。

易建聯還沒離開NBA,費根就搭上瞭「金童」盧比奧這條線,他一開始也不想讓盧比奧去小城市,森林狼強行截胡(就像07年森林狼也說過的:如果雄鹿不選易建聯,我們也會選)。費根退而求其次,想讓盧比奧成為森林狼核心,為此他不惜讓盧比奧在歐洲多呆瞭2年,以要挾森林狼答應各種苛刻條件(看起來是不是很眼熟?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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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當時森林狼已經有瞭核心:勒夫,勒夫的經紀人是圈內最大牌,目前仍排名經紀人榜單第一位的傑夫-施瓦茨(旗下還有格裡芬、莊神、阿爾德裡奇、麥科勒姆等大牌)。為瞭盧比奧的利益,也為打壓同行,費根采用的辦法簡單直接:煽動旗下盧比奧、佈魯爾、巴裡亞們孤立勒夫,甚至主動挑起爭端。

那幾年裡森林狼管理層十分混亂,在兩位大牌經紀人搶地盤的戰爭中年年墊底,最終14年夏天勒夫拍屁股走人,盧比奧又說瞭什麼呢?他說:「這(勒夫的轉會鬧劇)不僅傷害瞭他自己,也傷害瞭球隊,現在他不在瞭,我覺得這對大傢都有好處。」

有江湖的地方就有紛爭,這就是一個權力的遊戲。球員在場上要戰術地位,經紀人在場下也要和球隊管理層反復角力。早20年,經紀人不過是球員的傳聲筒,他們代表球員去和球隊談判,拿回一些條件讓球員自己做決定,但現在,經紀人開始給不諳世事的球員們主動「提建議」,告訴他們什麼才是對自己最有利的決定,甚至教他們如何去逼迫球隊答應這些可能很過分的條件。

權力的遊戲:揭開NBA地下隱秘江湖 坑騎士不是盧也不是詹姆斯

NBA進入超巨抱團時代後,這樣的跡象越發明顯,誰手裡掌握著超巨資源,誰就能讓球隊管理層俯首帖耳。精明如吉爾伯特真不知道湯普森不值5年8200萬,JR-史密斯不值5年5700萬?他隻是在一番計算之後得出結論:留下這兩個人,勒佈朗也就留下瞭,奪冠的希望,球隊市值的增長就板上釘釘,利益權衡的結果罷瞭。

今年騎士更換總經理,年輕的科比-奧爾特曼還看不出是否買裡奇-保羅的帳,這個問題的答案得等到明年夏天才會揭曉。你也許會問,江湖這麼險惡,有沒有比較靠譜的經紀人?施瓦茨算一個,姚明的前經紀人比爾-達菲也不錯,還有庫裡的經紀人,近幾年同樣進步神速的傑夫-奧斯汀,他手下還有「字母哥」阿德托昆博這樣的優質資源,最重要的是,他還是周琦的美方經紀人。